那场对局抹除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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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本文致敬了那场大风夺去了我的【】那场大雪撕裂了我的【】那场大雨淋碎了我的【】

叠甲:故事都是虚构的!本人以及提及的人均不打瓦!

“木棍的反义词?”

我的朋友vvy在自习课上和我讨论着他前几天把我带入坑的瓦罗兰特,突然体委大喊提醒大家报名体育项目,vvy开始研究报什么项目好,因为什么都不报会被强制征兵。

在运动会的前 3 天,vvy报好了自己的项目。而他的项目则是那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恐怖 1500 米。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勇敢的逆行者,也是无畏的孤勇者。

他对我笑着说:"明天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就等我看我拿金牌吧."

他的骄傲和自信鼓舞到了我,也跟着说了下去:"好啊,我等着!"

他停住脚步,拿着冰红茶的手不在随着步伐摆动.他抬起头用那黑色而不失光亮的眼眸看着我,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于是我也盯着他。我们站在去校门口的路上,爽快的风刮起,让我和他的视线中泛出了看不见的波纹。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过了不知道几秒,他张开了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

我大概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于是我在他收回视线准备继续往校门走的时候,我叫住了他:"oi,你是不是想说"我停顿了一下,眼睛死盯着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可能。

“什么?”他问。

“你是不是想说……待会要不要一起打瓦?”

他怔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直接,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们约定好今晚八点我在沙城瓦洛兰特等你。

八点左右,我打开电脑,准备兑现诺言。

他笑着跟我说:“我找到了一个变声器”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我向他索求链接,他不给,但就是这看似自私的拒绝,竟然拯救了我。

进入了对局,我们的队友昵称都很正常,但有一个人他的昵称我一看就感觉不对劲,好像名字很长,但是却只有两个字:棍木棍木棍木棍木棍木 电棍 棍木棍木棍木棍木棍木

vvy的变声器发力了,竟然是超绝御姐音,我赶忙私信朝他要变声器链接,他还是不给,还紧跟着发了一个贴吧吐舌表情包,气死我了.

他一开麦,队友不为所动,而只有一人就是那位“电棍”,他停止了脚步,使用那火男的建模盯着他看,只有他的换弹癌还在发力,一直在换弹没停过,晚期起步。

通过那建模上没有神色的眼睛我竟然看到了屏幕前饥渴的瓦学弟正同样盯着vvy的角色,我无法推测其想法,只感觉诡异到背后发凉。

“电棍”打开了公共麦,我清晰的听到呼吸声带来的风噪,那噪声让人感受到了无尽的渴望。

“妈妈”他喊道。。

他用那比前苏联保密级超级大炸麦还更炸几分的麦克风大喊出了这句话,音量爆炸到我差点没听懂那句诡异到极点的呐喊。

那呐喊是饥渴瓦学弟声嘶力竭的亡语,是这世间神人之最的无尽呼号,更是这压抑世界的最后一击。

“电棍”刚刚对vvy说出了那句如尖叫般的哀嚎。

我的大脑中自动补出了vvy关掉变声器后的大笑和嘲讽,但并没有发生,我怔住了,我不敢相信,在我反应过来时,对局居然变成了 4 V 5 !

仔细一看vvy居然不在对局里了,我以为他闪退了,紧忙去微信嘲笑他,上翻下翻始终没找到【】,我突然僵住了

我霎时间感觉到无比的心慌和空虚,有一种强烈的每个人都有过的“我忘了我想说什么”的感觉在脑海中撞击着记忆,我努力回想却实在想不起来任何关于我忘记的事情。我死盯着手机屏幕,连游戏里被颗秒了也没注意到。有时我遇到这种感觉会抛之脑后,但现在不同,那种惶恐的体验霸占了我的一切感官,裹挟着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无力感。

我关掉了电脑,心慌让我坐立难安,我意识到我想不起来太多了,我想不起来今天上过的数学课,我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开始打瓦,我想不起来我们班的 1500 米是谁报名了。

我彻夜未眠,那种折磨的感觉萦绕这我,控制着我不断回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一丁点,所以只好放弃, 3 天后我的心慌和惶恐渐渐不再占据我的内心,但它却还是留存在我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之后的某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了放在班级后面的班级合照,而我的旁边总有一个足够站一人的空缺,无一例外。那对遗忘的惶恐又冲击上了我的大脑,我意识到我忘记的所有事情可能都围绕着一个人,一个和我特别亲近的人。

我常常追忆过去,追忆着 TA 。

但是我无能为力,只好让 TA 无尽地流浪在那记忆的荒漠,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想起的神秘角落。

我开始幻想和 TA 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仇人还是好朋友,我想象着曾经可能发生过的一点一滴,但永远无法对答案,

无法知道任何的对错,无法填补那青春的空缺。

后记

午练摸鱼突发奇想写了个开头,运动会放学后写完。